许永寿气得胸口都起伏了,手指指着石兴贵,一抖一抖的,“你幸好遇到的是绵丫头,这要是别的娃子,撞出人命你有几个脑袋够挨枪子儿的?!”
石兴贵苦着脸,“我没想到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就被许永寿打断了,接近五旬的老汉持续暴躁输出,“你现在没想到啦?当时怎么不多想想?!”
“真是他娘的蠢得没边儿了,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,那玩意儿是你能招惹的嘛,你馋它的肉,它还馋你的肉呢!”
许永寿越说越气,整个广场上都是他的咆哮声。
“他娘的!!以后你就天天给老子挑粪锄地去,真当老子治不了你了是不是?”
“再给我请一天假试试,不好好干,老子就去报告公社!”
“一天天的,大队里的活不好好干,去农场开荒你就舒服了是不是?”
石兴
贵吓得脸都白了,开荒真的是能累死人,他苦哈哈的,“干干干,不、不请了,再不请了。”
那么大个男人,一听说要去农场,嘴巴都打哆嗦了。
其实哪个大队里都有石兴贵这样的人,一到干活的时候就磨磨唧唧,今天头疼明天腰疼的。
这种事情往小了说是爱搞点偷奸耍滑,一身懒骨头,往大了说那就是思想不正确,贪图享乐。
一旦扯到这上面,那真是有可能去农场开荒的。
平时自己懒就算了吧,但是差点给队里招祸,那简直让人不能忍。
旁边几个大婶子也是噼里啪啦地指着石兴贵骂,许永寿过了好一会儿才喊停,“行了,先说说这猪怎么弄。”
一说起猪,在场的人又都激动了。
这野猪没死之前,是吓人得很,但死了后,那在大家眼里就是一大坨的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