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儿,大家伙又把目光移到了一直站在旁边乖乖巧巧的穆绵身上。
小姑娘身上还糊得到处都是血,站穆卓旁边显得格外娇小。
但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小姑娘,一个人把猪打死了。
许永寿想了想,“我估摸着这猪起码有三百多斤,不算小了。”
“再一个,猪是绵丫头一个人打死,我做主,分五十斤给她,莲丫头也帮了一点忙,多分三斤给她,你们有意见吗?”
人堆里,曹春凤第一个应声,“没意见,绵丫头该得的。”
她一说,后面接二连三响起附和声。
“我也没意见。”
“真是多亏绵丫头了,我家狗蛋就在那下面,哎哟,我这心吓得现在还突突的。”
“可不是嘛,腿都给我吓软了。”
“没意见,剩下的咋分啊?”
…………
……
在一堆七嘴八舌的声音中,许永寿扭头看向穆绵,“绵丫头,你怎么看?”
穆绵扬起个大大的笑容,“我也没意见,叔儿。”
这年头就是这样,山里的东西都是集体的。
平时打个野兔野鸡什么的,大家都是悄悄地放背篓里或者袋子里,不会明目张胆地拎回家,彼此心照不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