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大伯娘里闪过暗流,随后很快收敛住。

三弟家的二闺女是个炮仗性子,又紧盯着四房,不知道四房怎么把她得罪那么狠,像狼狗似的,闻着一点儿味就往上咬。

她只不过是稍微透露了一点西西那丫头吃鸡蛋的事,果不其然就闹起来了。

以前她想着她家的孩子大了,儿子盖房子娶媳妇,大闺女出嫁要陪送嫁妆,要花的钱都不少。

不分家从公中出,大房怎么说都是占便宜的。

上次老四大包小包的买了一堆,她婆婆还笑的跟个什么似的,那个败家子不知花了多少钱,她状似无意的问了句这得花多少钱,谁知婆婆还护上了,还说什么老四买东西没花家里的钱。

骗谁呢,不花家里的钱难不成天上会掉钱,正好让老四给捡到不成。

还有上上次,老四买布,自家是一点儿光都沾不了。

老太太这回做的事极不公平,她不满极了。

四房花着这几房的钱买东西,这几房还什么都捞不到。

别没等她儿子娶媳妇,就把钱给败光了。

这冤大头谁爱当谁当去。

只是这个坏人不能她来做,她在公婆面前一向是守规矩知理的长媳,那些小心思她掩饰的很好,都装了一二十年了,总不能到这时让公婆厌恶。

所以这坏人只能是别人来做。

三房的二丫头冬至就是最佳人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