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以前冬至没少闹腾,老太太最不待见她,冬至那丫头满不在乎,也不差这一次。

说来她是好意,冬至那丫头以前就提过分家,想来也是想分家的。

这次她也没做啥,就是无心说了一两句话,谁让说者无心听者有心呢,即便后面老太太知道了,她也能装作是无意的。

冬至那丫头回过味来,想来那时候家都分罢了,说不得她还要感谢自己呢。

林大伯娘一边劝着老太太别跟小丫头一般见识,一边又状似无意的火上浇油。

林二伯娘不太会做面子功夫,脸上的笑容差点收不住。

林大伯林二伯两个儿子自然和他们老娘说不分家。

林老四斜眼看他这个邪乎的侄女,这几次闹事他是瞧明白了,每次都是针对四房,他闺女吃个鸡蛋,就能闹这么一通,她知不知道那鸡蛋是他媳妇儿给人做衣服给的谢礼?

林三伯林三伯娘吓的都给林老太跪下了,“娘,不分家,冬至这丫头发意症了,别和她一般见识。”

林老太挨个在几个孩子脸上看一圈,这次下定决心了,这个家得分,喘气有点粗重的说:

“既然你们觉得我这个老婆子管家不公,我便放手不管了,我和你爹辛苦大半辈子了,也该让我们这把老骨头歇歇了。

你们几个孩子年纪不小了,能顶立门户了,以后你们过的怎么样,是吃饱饭还是饿肚子,全凭你们自己。

老头子,你说呢?”

这一段话有些长,林老太一口气说不出,分成两段说。

林老头沉重的点点头,“分,你们娘这么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为你们操持家,给你们娶媳妇,拉扯孙子孙女,也该歇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