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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总是岔开话题或者敷衍过去。

休息了半个月后潘幼柏状态才逐步好转,本想去看看潘以凝,却又被积压的工作和一宗大案搞得连轴转。

等再听到潘以凝相关消息时,竟是死讯。

停尸间里,寒冷的空气几乎让潘幼柏喘不上气,仿佛躺在四四方方、逼仄格子里的是自己。

已经消退的症状又开始出现,潘幼柏仿佛能看见躺在案上的两个小小身躯化成一滩脓水。

深红色的液体无限蔓延开来,一双双血手拉住潘幼柏的裤管,身体开始下陷。

周围有人在说话,他是怎么回答的?

不知道。

停尸房网格上的编码姓名等文字从纸张上跳下来,手牵手绕着潘幼柏转圈,或清脆或浑厚的声音在唱童谣。

有人劝他节哀;有人说许为次和潘以凝已经失踪多日了,问他有没有什么线索;有人说双胞胎是被活活饿死的。

他是怎么回答的?

不记得。

停尸房外,潘幼柏四肢难以弯曲,像死后僵直,费劲地从兜里掏出手机。

潘以凝发来的信息不多,最后一条是七天前。

“幼柏,你身体没有什么问题吧”“你要照顾好自己”“你还好吗”“晚上早点休息”“我其实觉得自己挺幸福的”“好像有点累”“我可能需要好好睡个觉”“希望你永远健康永远快乐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