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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高强度地任务中脱离,潘幼柏才感觉到自己四肢发软发麻,连从兜里掏出应急饼干都很吃力。

护士手法利落地帮晋楚包扎完伤口,随即又马不停蹄地去照顾别的伤员。

嘴里细细咀嚼着饼干,潘幼柏坐到晋楚床边,脱水饼干让本就口干舌燥的潘幼柏嘴里越发苦涩,只能借助着唾液慢慢软化,然后哽着嗓子咽下。

虽然累到尝不出味道,如同嚼蜡,但是不吃肠胃也遭不住。

晋楚休息的地方说是病房,实际上是医务人员的宿舍,床位早已清零,找个安静的地方也不容易。

这里除了晋楚,房间中间还放着一张病床,上面躺着的人浑身绷带,安静到连呼吸声都听不到。

潘幼柏不太放心,上前探了探鼻息,幸好是有的。

将酸痛的肌肉放松下来,潘幼柏倚靠窗棂坐下,正对的风景能看见耸立的冰墙。

这座临时医院建在第二道冰墙外围,基于视野和高度,看不到最中心冰墙的状态。

墙角地板上有一面钟表,看起来是从墙上震下来的,表面的玻璃碎了一半。

距离十四点还有三分钟,时间越来越近,潘幼柏不禁紧张起来,手指都随着秒针走动,不由自主敲击起手背。

在还剩三十秒时,手指因为颤抖变得杂乱无章,潘幼柏索性双手交叉,抵在膝上。

一直望向窗外的视线也收了回来,没有焦点地凝视着裂缝的水泥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