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贝尔充耳不闻。
那些被表面现象愚弄,陷入热恋的女性在来讨要说法时,都是希贝尔出面摆平的。
埃斯玻森要的不是爱人,是让人爱上的过程。
他要月亮向他奔赴,又要月亮永远高悬。
“我爱你啊,”希贝尔瞳孔映照出方正的光芒,“爱你给的珠宝首饰,与涨薪的承诺。”
“哈哈,”埃斯玻森低笑。
双眼一目十行,希贝尔在看到死亡名单时停下。
在她昏迷期间,有两位鹰派高层被人暗杀,犯人没有进行任何事后清扫工作,尸体甚至被移动到了更为显眼的位置。
一位是军事战略专家,一位是火石专项研究小组的成员,两人都曾参与z国火石计划的制定,现下仍与这场战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这个时间点,这个死亡人员,以及有能力在人员密集的闹市杀掉两位异能者,还不惊动别人。
希贝尔很难不联想到晋楚。
“现场没有痕迹,天眼失灵,一刀致命,伤口边缘齐整,手法相当老练。”
希贝尔翻看着现场照片,“只是我不明白,这两位的能力也算强悍,她为什么不选择吞噬?”
埃斯玻森倒是能够理解,俯身靠近希贝尔,笑着滑动光屏,“挑衅啊,示威啊,报复啊,宣泄啊,仇恨啊,不是多得是理由么,有什么不明白的,倒不如说,那边的人如果嘴上提着’宽容原谅‘,我反而会毛骨悚然。”
“我们政府舆论自导自演就罢了,你天天看着真相,还把自己骗了啊,”埃斯玻森揉了把希贝尔的发顶,“看来那被鲜血染透的深红土壤,以万为单位死去的人们,还不如几句谣言宣传来得厚重呢。”
“你说是吧?”埃斯玻森眯着眼睛,扇着手里的文件重新坐回座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