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斯玻森倒是不喜欢这种宣传,恶人知恶又不知恶,不觉得自己坏的同时又比任何人清楚如何耍龌龊手段。
认为自己没错可以,忘了所作所为可不好办。
“倘若我真信自己无辜,有朝一日孽债偿还,我会感到委屈的。”
残阳钻过缝隙,呈带落在脸上,让埃斯玻森的右眼越发深红,仿佛下一刻就会溢出鲜血。
而另一边,喷涌的血柱被轻柔的风势吹向一旁,半点没有沾染在晋楚身上。
一敬天地,叩拜家国受损;
二敬生灵,祭奠冤故之人;
“这第三个人,敬于未来,”晋楚拎起割下的头颅,朝着武器生产工厂走去,“致必将到来的胜利。”
将尸首放置在合适位置后,晋楚来到了富丽堂皇的大厦顶层,一点一点描摹着这个她诞生,却从未端详过的世界。
将双腿伸出,晋楚坐在天台边缘,五光十色的广告牌里,是看不清本色的广厦千万。
“裴邵,”晋楚晃了晃小腿。
话音刚落,裴邵便悄无声息地出现,黑色大衣被夜风吹得翻飞作响。
“你没什么想法吗?”
裴邵刚坐下,有些疑惑,“什么想法?”
从方才杀完人后,晋楚就有些亢奋,心跳一直处于较高的跳动频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