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银杏义愤填膺地挥舞四肢,“你选择在这午睡!!”
“你一向珍惜时间,一时一刻都不肯耽搁,因为不想面对接下来的事情所以选择当个缩头乌龟嘛!你以为逃避就能解决我们的问题嘛!”
晋楚被训得不由低头,双腿不知何时并拢端坐,一声都不敢吭。
“你真是个典型的逃避人格,看起来能说会道理智思辨的,一旦涉及到感情相关就装聋作哑、故作不知,打哈哈地蒙混过关,能搁置就搁置!”
“我知道了,”晋楚一向强势,这会儿声音细弱蚊蝇,希望对方能消消气。
“你知道个屁,”许银杏登时大怒,直接扑在晋楚面前,“你有个很大的计划吧?那就不要犹豫地去做!”
“不要说不知道自己在往哪走,方向是否正确,是不是应该这么走下去。”
“往哪走,都是往前!”
“你怎么哭了?”许银杏刚慷慨激昂地发表完看法,低头就看见晋楚眼角滑下一道水光,“别啊别啊,我错了,我跟你道歉,我不说你了好不好。”
“哭?”晋楚迷茫地摸上脸颊,指尖濡湿。
下一刻又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。
“你这一哭一笑的我更害怕了,”许银杏瑟缩着肩膀,尽量把自己团成一团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什么?”许银杏抬眼。
晋楚站起身,平静和缓地看着许银杏,“我说,我知道了,我会去做的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许银杏背手飘在半空,“那就从梦中醒来吧。”
渐进的脚步声,没偏移几分的骄阳,半坡平躺的人睁开眼睛,从草坪上坐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