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就听到过“z国的工业产出占所在世界总量的百分之四十”,这一刻,克里亚才真正获得几分实感。
而塞恩,包括一直与之争锋的联邦,低廉工业全部外放到周边贫弱的小国,重要工业也会在掌握核心技术的前提下,采取分段外包的模式。
毕竟实体工业远不如金融来钱快。
“在血雨降临之际,埃斯玻森对z国全境的供电供水基础设施进行了打击,听说仅用了几个小时就恢复了?”
“是,比起z国,周边国家似乎损失更为惨重。”
“包括y国嘛?”
“包括,甚至是重灾区。”
“也就是说,y国的民生命脉是被拿捏在z国手里的,这样还打算与我们一道解决z国啊,”克里亚捂着嘴轻笑。
苏丹娜一直觉得第二皇女有几分纯真的残忍,并非起恶心行恶事般的“坏”,而是对生死性命的不理解无所谓。
作为礼教老师,苏丹娜第一次见到幼时的第二皇女时,对方身着浅黄色的礼裙,在花丛中奔跑的模样简直如同翩翩飞舞的蝴蝶。
而第二皇女的爱好之一,便是制作蝴蝶标本。
至于其他的爱好……
苏丹娜环视了一圈被打理完美的庭院,各式鲜花中摆放着骨头拼接而成的艺术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