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皇女的私人陈列馆里,也珍藏着数不清的“宝贝”:蝶骨完整的头骨、长达两米四的真人毛发、散发玉质光泽的大腿骨等等。
“你今天来找我,是为了之前拜托我的事情吗?”克里亚直接将一整块方糖含进嘴里。
“是,”西南高地上,埃斯玻森的人马已经正面对上了驻守军,不论谁胜谁负,都免不了伤筋动骨,“劳请殿下出手。”
但埃斯玻森最近的烦心之事又何止一件。
苏丹娜给出去的高层名单上的名字正在被一个一个划掉。
核心成员被猎杀,地下组织蠢蠢欲动,以及近来落在埃斯玻森头顶,越来越多、越来越重的不满声讨与命令限制。
苏丹娜并不介意埃斯玻森在西南战场上的失利,不如说乐见其成,这环环相扣的锁链,最终会连到苏丹娜想要的去处。
但是脱离了自己掌控范围的晋楚,变成了扎在苏丹娜心头的刺。
裴邵不像晋楚,虽然有反侦察意识,但是严谨程度不及。
所以在刺杀现场勘察后,就杀人手法、痕迹残留、行踪追索、天眼监控等信息整合后,苏丹娜得出了结论——杀人者是裴邵。
单单只有裴邵,没有晋楚地参与。
虽然不知道两人为何分开行动,但是苏丹娜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西南战役让鹰派损兵折将,此后主导z国作战的资格将不会全然掌握在埃斯玻森手里,同时刺杀也让鹰派内部人心惶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