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喜欢独处,却刻意把自己摘出来。”
“一直在热闹的中心,为什么还觉得孤独呢?”
余揽瓷满意地看了看手中的成品,“因为墙是你自己筑的。”
“未来的你在我看来不比现在的你强多少。”
余揽瓷站起来,用干净的手背蹭了蹭晋楚的额头,“都是拧巴的人。”
“要陪我去看样东西吗,”余揽瓷伸出沾满黄泥的右手,“是不怎么让人愉快的场景。”
晋楚犹豫片刻,握住了余揽瓷的手掌。
除了平素演戏时,晋楚甚少和人这般亲密,更何况是跟不太熟悉的人牵手。
即使是循环多次的未来的自己,也没怎么跟这位常在幕后的人交流过。
掌心似乎有些出汗,晋楚将手稍稍抽出,却被余揽瓷抓得更紧了。
“呐,”军区医院的西南方有个专门拨给余揽瓷的仓库,门一推开,好多人都躺在地上。
“这是……”胸腔没有起伏,看不出死活。
“不是人哦,”余揽瓷解释道,“他们都是泥偶。”
晋楚在人群深处看见了“裴邵”。
“但是他们和人几乎没有两样,”余揽瓷就这么握着晋楚的手,片刻都没有松开,“他们会哭、会笑、会痛,有自己的记忆。”
“但是我的能力有限,有需要的,就会有不需要的,他们的生死,取决于是否有用。”
“作为正主的复刻品,他们的使命就是替别人去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