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洞的地方是衣裳的袖子部分,许是董伯年平日里干活频繁磨到那个地方,才被磨平了。
等到衣裳拿回去晾干,她一定找针线先缝一下,回头再给董伯年做一件衣裳。
洗好衣裳之后,她带着衣裳回去晾晒好,之后便开始忙乎着家里的家务。
今日只有她和董伯年在家,得将家里的家务活儿给干好,先是扫地拖地,之后又是喂家里的牲口猪、兔、鸡、鸭这些家禽牲口。
忙好这些事情之后,她才将早就煮好的药端上楼给董伯年喝。
他昨夜虽然退了烧,但现在却还有些低烧,得小心地躺在床上休息。
端着药碗进屋时,董伯年正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睡觉,经过这病痛的折磨,他身子早就虚弱得不行,浑身都没有多少力气。
“夫君,起来喝药了。”
见董伯年还是躺在床上睡觉,并没有什么反应,知道他这是睡熟了。
她将药碗放在旁边,小心地推了推董伯年,对方这才幽幽转醒。
董伯年慌忙爬起身,见到岑嫣,便知是自己的药来了,他望向旁边的小凳子上,果然就看到一个白瓷大海碗中装着黑褐色的药汁。
他连忙端起碗,用勺子小心地试探温度,觉得温度刚好,这才一饮而尽。
在旁边安安静静看着他的岑嫣咯咯地笑出声来:“你喝药倒是爽快。”
“药水本就有些苦涩,若是喝的慢,那些苦涩味留在口中的时间也会长许多,倒不如我一饮而尽来的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