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寻常好友之间,就是很多感情不算深厚的夫妻,妻子都不会给丈夫绣香囊。

“你真的想要的话,我买一个送给你?”裴宥山试着打商量。

陈淮疆摇头:“伢伢,我只想要你绣的。”

气氛又一次凝固了。裴宥山心里叹息,陈淮疆这样一个聪明人,怎么总在这方面,看不出他的抗拒呢?

“世子爷,我真的只当你是青梅竹马的好友。”裴宥山索性把话说开了,怕陈淮疆误解,他把话说的很重,“我不喜欢你。”

说出这句话时,他的心里有一点疼。

他与陈淮疆自小一起长大,在他心里,陈淮疆早已是他的家人了。如果这里不是大宁国,他也许会试着接受陈淮疆的感情。

可他真的真的很怕死,前世他被人扔进水里,窒息而死的痛楚,直至现在回想起来,他仍会不自禁地恐惧颤抖。

刚重生到现代时,他整夜整夜地做噩梦,梦里都是他溺亡的惨状。也是这堪称凄惨的死亡,让裴宥山学会收敛自己,不再任性妄为。

引诱世子,是比在府中行巫蛊之术更严重的罪名。

如果被王爷王妃发现,他会死的比前世更惨,他的爹娘也会受牵连,落得管教不严的罪名。

陈淮疆还不知道瞬息之间,自己离裴宥山的心又远了几步。裴宥山的脸色莫名其妙变得更加苍白,眼中的恐惧被他藏得极好,但语气中的疲惫还是暴露了几分:“我们回去吧,我有点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