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蟾也算看着他长大的,一时心软,便道:“王妃是在提点你,你以后要伺候世子,还有不少规矩要学呢。”
……啊?
每一个字他都知道是什么意思,合起来怎么听不懂了?
裴宥山愣在原地。这一次一直跪到未时,他觉得自己骨头都硌软了,皮肉都磨破了,穆王妃才出来,看着他淡淡问:“想明白了吗?”
“回王妃。”裴宥山的声音越说越小,“我,我没明白。”
穆王妃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明天开始来学规矩吧。”她说,“我会让钱礼官的女儿教导你。你先回去吧。”
她说完,静善便来将裴宥山扶起来。跪的久了,裴宥山的膝盖又酸又麻。地上的鹅卵石硌的他骨头都发麻。
静善一路扶着他回雁雪阁,裴宥山回房间躺下,才问:“娘,王妃是什么意思?”
“钱礼官的女儿曾为容城许多未出阁的小姐教导礼仪。”静善道,“你以后伺候世子,少不了随世子出席一些场合。还有许多管家的规矩,都要学起来了……”
裴宥山一愣,这才反应过来:“王妃不是相信我是清白的,才没有追究我吗?为什么会这样?”
静善见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,道:“是世子爷求了许久,才让王爷王妃不再追究的。你离府的这两年,世子爷消沉了许多。王爷王妃不得已,才答应他去寻你的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