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觉得哪里奇怪,原来王爷王妃没有相信他是清白的!裴宥山抓住静善的手:“这样一来岂不坐实了我勾引世子?我们家的颜面又往哪搁?可我真的没有!娘你向王妃求情,我不要学规矩。”

静善摸摸他的头。

“对与错,从来由不得我们做主。王爷王妃早已认定此事,比起虚无缥缈的颜面,我和你爹更希望你能好好活着。”静善的话语温柔,“伢伢,好不容易才回来,不要节外生枝了。”

她为裴宥山擦擦泛红的眼角:“我要回去了,药放在这里。伢伢,你记得擦。”

裴宥山点点头。

等静善离开,他才抹抹眼睛,卷起裤腿,在磨得血肉模糊的膝盖上擦药。

陈淮疆回来时便听下人说起此事,急匆匆赶回雁雪阁,推开他房间的门,看到裴宥山翘着腿看书,膝盖上敷着伤药,用纱布盖住。

“伢伢。”他走过去,“母妃今日罚你了?伤的重吗?”

裴宥山抬头看他,摇摇头:“没什么大碍。”

奇怪。往常被罚,应该冷着脸不高兴才对,怎么今天没反应,有古怪。

陈淮疆心中疑惑,用手帕擦擦手,要掀他敷着的纱布:“给我看看。”

裴宥山没动。陈淮疆看到他膝盖上渗出的血和细细密密数不清的小伤口,觉得自己也心疼:“很疼吗?”

裴宥山又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