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兜兜转转,他到了现代,还是学了他爹干的老本行。直到现在,裴宥山才明白陈淮疆为什么会说自己适合他。
“我又不是为了和你结婚才学这些的!”裴宥山将手中的书合上又打开,往日让他最有安全感的,能傍身的东西现在竟有些烫手,“总之我又不是卖给你们家了!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淮疆笑笑,“你怎么不是我们家的人了?”
裴宥山觉得自己真的没法和陈淮疆这古人脑袋交流了。他这生气呢,陈淮疆估计还觉得自己在哄人。陈淮疆看着压在桌上的几张手稿,道:“伢伢,我尊重你,我们慢慢说好吗?”
裴宥山转了个身不他,陈淮疆蹲下来抱他:“消消气。”
裴宥山更气,将手中的书向后一掷,“烦着呢,少碰我!”
书脊砸在地上,发出好大一声响声。裴宥山缓了许久才觉得自己心情舒坦些,同时疑惑陈淮疆怎么没声了,一扭头,对方坐在椅子上,左手拿着书,右手捂着头。
他才反应过来,那书不是掉在地上,而是砸到陈淮疆了!
“没事吧!”裴宥山急了,“没砸坏吧?”
陈淮疆摆摆手,“有点晕,不妨事。”
他虽然这么说,但额头红了一大块。那本书不轻,封面还加厚了,砸在脑袋上可要要人命了。他凑近了细细看,虽然外表看不出来,但也不好说有没有伤到脑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