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心仪之人。”陈正钧解释。

那很好啊。裴宥山点头:“那不如尽快求娶?难道说是身份有别?岱王殿下不同意?”

怎么好像忘记了他曾经的话?

他分明提过两次,裴宥山完全不记得了吗?还是说,已经将他说过的话忘光了?陈正钧正要开口,裴宥山打断他:“此处不宜说话,殿下还是先随我去书房吧。”

陈正钧沉默了。

他跟着裴宥山到了书房。天气逐渐变冷,空气又干燥,陈淮疆的喘症又发作起来,抱着暖水袋在书房看书。裴宥山把药膳放在茶几上,轻声道:“休息一下吧,先吃点东西。”

陈淮疆应了声好,没想到他此时准备了药膳,又有让陈正钧用膳的意思,不太高兴陈正钧跟他抢伢伢做的饭,但还是笑着道:“正钧兄来的巧,一起用点吧”

裴宥山端着盘子进来,将山药银耳羹放下,正想出去,陈淮疆拉住他:“你去哪里?”

“我回去呀。”裴宥山眨眨眼,“你们说话。”

他也不一定能听明白两人说什么,在小厨房待了大半天又累,便回去歇着了。黄昏时,陈正钧辞别,准备回岱王府时,心念一动,让孙稂屏退周围的人,自己去了陈淮疆的卧房附近。

他记得,裴宥山的房间是在陈淮疆的房间旁。

他做足了准备,酝酿着即将开口的话语。一门之隔,他不确定自己的声音能不能被裴宥山听到,也不确定裴宥山是否愿意听他说话。

但他需要为自己做个了断。

“裴宥山。”陈正钧开口,低沉的声音消散在寒风中,即使靠的很近,也难以听清。隔着厚实的木板,他似乎看到了裴宥山方才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