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缮堤坝?你还有脸提这事儿!”

说起这个季清欢气不打一处来,紧皱着眉。

“我们季州城早就跟韩王反映过七八次,无人会,直到一次海啸淹死三十几人后,你那王爷爹才重视。”

“每回都得等死了人才去管事,你们青源城惯用作风!”

韩枭怒了,站定脚步:“你们季州城不一样?早提醒过你们下游有海盗,季沧海仗着自己名声大,说有他驻守没强盗敢去季州城,结果如何?”

海盗突袭小村落,一夜残杀半个村庄!

等季沧海带兵赶到的时候,村里的牛羊都被海盗运船上带走了,追都追不上。

听说季家军们站海边直跺脚,骂了一整天。

骂有屁用,不还是叫海盗全须全尾的逃了。

“”

季清欢脚步未停也不等他,头都没回的喊。

“那是意外!你怎么知道我们没防范?”

海盗提前放话说要抢东边的富庶村落,大部分季家军都在东边守着,毕竟西边没什么富户。

可谁知海盗盯上的不是富户,是西边村落的牛羊!

谁又是神仙能料那么准!

这种意外没人想看到,季家军已经是拼尽全力防着了。

“防范?怕是嘴上说说的防范!”韩枭几步追上去,跟在季清欢身边冷笑讥讽,“被海盗屠了半个村,也得二百条人命搭进去”

“世子好。”守门兵将拱手行礼。

看着两人吵的凶,他们面面相觑不敢多吭声。

季清欢最恨有人在他面前提这件事!

那次确实算‘败仗’,整个季家军罚俸两个月,捐助给被海盗洗劫的村民们。

他气的呼吸不平,抬手指着韩枭鼻尖儿。

“我爹就是比你那王爷爹用心,他几天没合眼的守在沿途村岸,是海盗狡诈不是我们不中用,你再提我就对你不客气!”

“哟,你还想殴打本世子不成?”韩枭拍开季清欢的手,“要现原形了?”

他俩正站在宫门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