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大的功劳也不该叫你涉险!”
“父王,是我要去引匈奴进城,不是他害我涉险。”
不再叛逆和幼稚的韩枭,却又想吵起来了。
他父王简直偏颇的不讲道。
韩问天冷脸回:“引匈奴进城这种事就该叫他季家人做,为何要叫你去?你少替他们开脱。”
“书信送不出去,他们岂能知道我的计划?”韩枭皱眉。
“你过去的时候他们就该团团围护着你,怎能留你挡在后面,这群季家的兵没把你的安危当回事儿,只顾护着季清欢逃命!”
老狐狸如韩问天,顷刻间就能想到这些细节。
“这也实属常,”韩枭忍不住辩驳,“季清欢是季家少主”
季家军自然围护季清欢,危难之际怎会围护他?
但显然这就是韩王动怒的原因。
韩问天衣袖,斜睨着那边面露怨气的季家军们。
“本王叫你们入北大营做事,你们便如此忽视我儿子,敌方阵前不知道护着韩枭,本王要你们何用!”
“?”
季清欢觉得韩王是在胡搅蛮缠!
他此刻只想整顿一番,尽快往黑水城去找老爹。
不站在这儿被韩王责骂了。
就在季清欢想离开时。
从韩王父子身后的人群中,忽然走出来几个没穿盔甲的男人。
除了腿脚稍瘸的赵钰慈之外,还有个陌生的公子哥。
季清欢一眼扫过去。
就瞧见穿着暗红色太子常服的赵钰慈!
赵钰慈正如骄傲的公鸡一般高仰着头,身形更显枯瘦,却满脸倨傲瞧着季家人:“哎呀,难怪韩王生气,你们做事也太不精干了,守城都守不好。”
死太监,你守个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