挨那一鞭子也不知伤的如何。
韩枭心疼。
“我儿宽宏大量,”韩问天赞许的点点头,又朝季家军说,“虽然你们无能险些害死世子,但世子不计较,本王也不可罔顾你们的些许辛苦。”
“去吃吧,好肉好菜都还供着。”
“”
韩王语气带着十足的优越感,就像施舍一群要饭的。
可分明季家军们吃的都是应得的,他们为南部冲锋陷阵死伤无数,出尽了力气啊。
谁不堵心?
哪儿还吃得下去!
季家军本就疲惫难忍,又被韩王在西夏的人面前讥讽一通,垂头丧气的围到季清欢身边。
“少主,我们走吧。”
“唉。”
“真憋屈啊,老子心口堵成一团真想跟他们拼了!”
“谁不是呢。”
有人声音大了:“当初若不是——”
“别说了,走吧。”季清欢打断他们。
人在屋檐下。
抱怨没用,尽快脱身即可。
不过他也看明白了。
难怪韩王刚才不由分说的抽他一鞭子,又胡搅蛮缠的责骂他们无能。
这是要在西夏使者面前做戏,想编排个好名声?
看来外面的人也都知道。
北大营用兵不爱惜季家军,处处苛待折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