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抬头望见赵钰慈和西夏的人。

顿时回神!

脱离南部的计划很快就要实施。

西夏的人都来接应他们了,他又何必跟韩王为一鞭子闹起来,影响季家大业?

此刻的里间。

季清欢手边伤药托盘底下,压着一张字条。

是那位西夏小王爷塞来的。

字条上只有一句话。

【望西林后坡山崖下,巨船静候,太子无忧。】

意思是——

傅云琦会设法带走太子。

战船就等在望西林后方,季家军可随时离开。

该结束了。

季清欢低头看手臂,仿佛还残留着被韩枭掌心碰触时产生的温度

他抿了抿唇,本就冷冽的少年轮廓更显锐气和果决。

单手撩起温热的水花,盯着水面上这条鞭痕,季清欢彻底将韩枭在他手臂残留的触感,洗干净。

洗到想不起来那点温度。

也斩断了他们之间模模糊糊、还未成型的羁绊。

不可否认,某些瞬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,曾在情窦初开的少年心中,有过似要萌芽儿的势头。

那些瞬间足够让季清欢暂时忘记,韩枭是韩王之子。

甚至他还梦到过许多次

梦里的韩枭一次又一次喊他名字,哥哥哥哥的叫个不停。

很混乱,很沉溺。

让季清欢在梦醒后总是慌张无措,愈发拒绝韩枭的靠近。

有时候被韩枭无意中碰到手臂和肩膀,他都能翻脸骂着跳开,转过身再懊恼的蹙眉,提醒自己少看韩枭的脸,韩枭是个妖孽。

面对韩枭的蓄意勾引,他装作无动于衷。

可就像是天总会亮,梦也会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