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枭想说他没有糊涂。

他深知道要让南部发展的更好,要让南部疆土绵延,要让百姓更好。

西夏的城池他也想得!

他没想遏制家业。

就只是——

不想叫父王挟持季沧海,威胁季清欢。

换个法子。

可否换个法子

韩枭正在思索。

但韩问天的耐心已经耗尽,不想再看儿子这副‘沉迷情爱’的模样。

心底咒骂着那个季家该死的小畜生。

老韩王红了眼眶,违心的朝儿子恨恨驱赶。

“你想走就赶紧走,记得灰溜溜静悄悄的,可别叫人知道你是为一个男人跑出去,本王的脸也不是脸了。”

“我南部子民这些年的供养对不住你,养出个季家的儿子!”

“父王,”韩枭被说的无地自容。

“儿臣分明没有半点想叛出南部的心,您何必如此挖苦?谁要给旁人当儿子了,旁人再好也不是我亲爹啊。”

“”

韩问天:“嗯?”

这几句话听着还算顺耳,他擦了把老泪。

眸色稍亮的望着儿子。

半辈子都硬气的老头儿眼巴巴望过来,表情看着还有点可怜。

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
韩枭叹了口气:“您有话不能好好说么,非要如此尖锐的讥讽儿臣?都不给我留个琢磨的时间,句句拿您的性命、和百姓利益相逼。”

就为提醒他不可以忘记家业。

这跟一哭二闹三上吊有什么区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