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这些年许多误会都败在您这张嘴上,于母妃是,于儿臣也是,您吃的亏还少么?”

一个年近五十的老头儿了。

情绪偏激成这样。

韩枭板着脸:“嘴上说叫我赶紧走,等我走了指不定您又一个人胡思乱想什么,背着人哞哞哭,哭我要给旁人当儿子了。”

他父王就是这种人。

别扭至极。

“”

这个孽障!

被数落的气归气,但儿子这几句话还是听的韩王老眼一湿。

同时感觉,孩子怎么忽然就长大了。

都能掐准他的脾性了。

老王爷别扭半天的委屈,终于压抑不住。

“你、你还不想叛出南部?你处处都为季沧海一家打算,可想过你父亲这半辈子的峥嵘与血汗啊,你要是把家业拱手送出去,本王即便死了都不瞑目!”

说完老头儿还哞哞的泣了两声。

韩问天真委屈啊。

他一心为了南部利益着想,儿子却向着外人。

换做谁能受得了?

不止委屈,还有极尽的担忧。

就怕儿子未来被人骗着,脑子糊涂,会把他这番家业送给季家。

那他是死了也要从坟里爬出来!

不给。

谁都不给!

“儿臣都明白,”韩枭语气加重,极力从一堆乱麻中出头绪,“首先,我此生必不可能将南部拱手让人,父王放心便是。”

他跟季清欢的私情无关家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