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涯守着东宫,江枫暗中蓄力,甚至连那些清河教的人,都在尽力相助。
只有他,太过轻松。
胸腔被一双无形的手掌揪起,楼笺垂头,愧疚冲上头脑,鼻尖要被酸涩淹没,“哥哥……我是不是,很无用啊……”
他以为自己足够清楚太子的计划,可这些事情,他所参与的,却少之又少。
他仿佛,帮不上什么忙。
手头上的事情刚做完,身侧人倒在肩头,抽着鼻尖抹眼泪,瞧着比冬日里闹脾气的姝姝还要委屈上几分。
一大一小,总是要人哄。所幸游慕早已习惯,哄起人来游刃有余。
“怎么又哭了?多大人了,姝姝都知道不能轻易哭鼻子。”
捏着楼笺半边脸颊,游慕侧头轻触过去:
“阿笺很有用,阿笺今日护住了孤,这半身的伤痕,不就是证明吗?”
“哥哥……”楼笺抱过去,衣服还没穿好,腻着不放,倒是止了哭腔。
“殿下……!属下告退。”
江枫推门回禀,一眼便瞧见楼笺衣衫不整抱着自家太子,登时傻了眼,但旋即想起兄长来信,忍了又忍,没朝着楼笺拔剑,而后带上门退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