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刁氏知道这些菱角来之不易,本推脱着不想收,奈何褚朝云坚持,“您对我好,我心中感激,咱们有来有往,东西我也收的安心些。”

她说着,挠了挠头,进而尴尬道:“而且除了布条,我还有其他事要请教您,怎么说也是我赚了的。”

这句话把刁氏逗得想笑。

二人弯着眼眸对视片刻,褚朝云才讲出所求:“简单的缝补我还做得,但这补鞋子是个精细活,还请刁婶子指点指点我。”

那日她帮刁氏给劳工们补衣裳时,刁氏就看出她是个生手,又见褚朝云没声张,而是不露声色的偷学,便觉这丫头还是有点机灵劲的。

刁氏轻点下头,算是应承。

取出针线后,她将小窗往上抬起些,借着一点光,压着声的开始教褚朝云补鞋的技巧。

刁氏这里也没油灯,褚朝云不太了解这个时代的物价,但也猜到那油灯的价格定是有些贵的。

休息过后他们还要接着做活,褚朝云学了一半,刁氏叫她晚些时候再来学。

晚点,厨娘要做红薯羹,婆子提来两筐新鲜红薯,褚朝云就依着要求拿去一边洗了个干净,又依次削了皮才算交差。

那厨娘出来进去皆戴着帷帽,帽檐那侧撩起,发尾部是放下的,来来回回一阵风似的,还真没谁看清她长什么样子。

褚朝云对她的样貌不怎么关心,倒是忍不住去想那红薯羹是个什么味道。

灶房帮工完成,褚朝云又拿着布巾去擦灯笼,之后就到了晚饭,一只馍馍攥在手里,褚朝云疾步回了隔间。

趁着日头尚未落山,她抬起小窗,借着光低头补草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