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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方脸婶子去送过一顿饭,吃的也不过还是那老两样。

褚朝云本着“你敬我一尺,我便敬你一丈”的态度,接受了对方的好意,不过这活她还是要接的。

钟管事朝她望来一眼,却随手点了徐香荷。

褚朝云见轮不上自己,倒也不失望,只是还没等离开,就又下来两位公子说要游河。

这次,钟管事点了她去。

其实晚间游河也没有想象中的危险,蕤河的水流不急,有几处险峻的地方,教授摇橹的船娘也都特别提醒过。

而褚朝云怕自己的技能日久不用会生疏,隔三差五便要下去练习一会儿,练习不准走远,更多时候都是围在花船附近三五米内。

有时徐香荷也会跟着她一块练习,所以对于徐香荷的技术,褚朝云也心中有数。

她快步下到小船,放好割刀,待公子们都上船后,便撑着橹慢慢划远了。

理由还是上次用过的那个,割些芦苇垫脚,踩着舒适又暖和。而公子们大多是酒后下来游玩,诗兴大发,只顾着彼此讨教,自然不会介意。

他们还以为割芦苇给大家垫脚,是服务的项目之一。

半个时辰后,褚朝云和徐香荷就满载而归了。

既然上次褚朝云已经和钟管事讲好,所以这次,他们光明正大的往屋子里拿芦苇,钟管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回来之后,褚朝云渴的紧,“咕咚咕咚”灌了一大海碗凉水,就忙着和徐香荷继续装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