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好些的还是?”
老板见有生意,主动应道。
刁氏捂了下衣襟里藏着的小布包,声音越发微弱:“最便宜的那种就行……”
好的棉花他们实在用不起,她那一床劣质棉被,还是攒了好久,外加某次给客人摇橹意外得到了赏钱,这才勉勉强强凑够了数。
毕竟平时,客人是不会给他们赏钱的。
老板听罢,伸手指指后方最下处,包着的一团棉花里正露出一小捏,就是故意薅出来供客人挑选的。
只是那棉色泽发黑,还没等往外卖,边缘就先揪成了一块块的硬疙瘩。
刁氏有经验,这棉沉的很,上称极占分量,但确实是最便宜的。
“50文一斤,只是用着不太暖,若是做棉被,不如在混些上等的棉花吧?”
老板好心提醒。
刁氏听后在心中盘算,价格倒是涨得不多,半斤棉能装满一只枕头,若是被子的话,怎么说也要四五斤才够过冬。
这样算下来就是……275文。
褚朝云这点钱,还差得远。
刁氏离开棉花行,一路上边走边想,眼下离正经的冬日还需些时候,若是多出来几回,慢慢攒也不是不可能。
她最后去了米行和面店,各买了一斤回来,这也是临出来时褚朝云跟她提的,得把欠厨房的面给还了,而且总吃面也腻,褚朝云实在是太想吃米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