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欣冉这次不再闹了,而是乖乖听话的喝起粥来。
仿佛喝完了粥再睡一觉,岳常就会回来了一样。
褚朝云瞧着陆夫人这不太正常的状态,和丫鬟一块去到门外,“冒昧的问一句,你们家老爷……也就是知府大人,他的小字叫做清泽?”
丫鬟抬头看向她,表情只出现了一瞬间的为难,之后就沉重的点了点头:“是的。”
既然褚朝云是纯心夫人找来的人,那必然就是可靠之人。
而陆欣冉的状态时好时坏,即便没有这次惊吓,也非从前正常那般。
总是要给褚朝云说明一下的。
免得陆欣冉犯病的时候,会吓到她。
丫鬟压低声音,将褚朝云又带远一些,然后才道:“我们家夫人与老爷从小就是青梅竹马,二人初识便在长业寺,虽说那时他们不过几岁顽童,但也因此……”
丫鬟语速缓慢,似是在回忆过往,也似是为了让褚朝云听得更清楚些:“后来老爷考取功名,放任来这处当知府,我家夫人便一路追随,还提前在蕤洲置办了府邸。”
“只可惜——”
最后的三个字声声叹息,丫鬟的视线微微扫过所处庭院,便没再说话了。
不过话讲到这里就够了。
大概是陆欣冉发现了岳常除她之外,还有另一钟爱之人,不但将人一同带来了蕤洲,还为其买下这处别院。
所以陆欣冉受不了打击。
哪怕岳常并没有娶钟纯心,还是娶了她为妻,可陆欣冉也咽不下心中这口怨气。
陆欣冉发疯是可以理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