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爱人背叛,而且还左右都不愿割舍,摇摆不定,怎能不疯。
不过这些只是凭其蛛丝马迹臆想出来的,至于真正的故事,褚朝云还未可知。
她站在院中许久,久到那角落里的一株昙花都默默开花,才跺了跺发麻的脚底,想要进屋里去。
“褚朝云。”
她尚未迈步,钟纯心就走了过来。
妇人似乎很不愿看到陆欣冉发疯,喊过之后先往里面瞥了眼,见屋子里灯火已熄,这才招招手,将人喊过来,“我明个要去船上,这里有张单据,你到时帮我跑一趟,叫徐大跟着就好。”
褚朝云接过单子,发现这是一张定做玉石手串的凭证,取货地址就在榆树胡同的那条小街上。
“手串?”
她再次确认。
钟纯心“嗯”了声:“陆欣冉下月十五的生辰,到时她夫君会陪她去长业寺小住一阵子,这手串是岳常送她的生辰礼,年节前我就拿玉料去定做了。”
褚朝云听着钟纯心的话,表情却越发怪异。
不为别的,只为钟纯心这一句长长的交代,对方本没有必要同她解释太多。
褚朝云捏着单据一角,从方才那一字半句里摘出来个词汇。
“她夫君”。
怎么听怎么像是嘲讽。
许是今个听了丫鬟所讲的往事有感,褚朝云情绪也如这春风一般起起伏伏,夜晚的风已经有些许凉,吹的那昙花都跟着晃动。
幽幽的香味里不只这一枝独秀,还有其他花色争奇斗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