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我怎么不知道,我们触犯了哪条律法?”嬴政似笑非笑地望着站在他面前的狱卒。
兴许是他的态度太过镇定,兴许是他的气度非同寻常,狱卒在他面前,声音渐渐弱了下来:“诽、诽谤秦王和秦法可是重罪!你们又拿不出符传验,肯定是逃犯!”
“那小吏那么说了,你们就这么信了?你们甚至不肯派人核实一下?”
“当,当然,秦国以吏为师,现在,我们赵地也是以吏为师。不信他,难道信你么?”
“寡人可不记得,寡人何时诽谤过秦王和秦法。”嬴政一面说着这话,一面摇了摇头:“随意歪曲秦法、随意诬告他人者,该处重罪!”
“你居然敢自称……自称……你不要命了吗?”狱卒惊骇地看着嬴政。
牢狱中的其他人,也将目光放在了嬴政的身上。眼前这人明明衣着普通,又成了阶下囚,可不知怎的,他只是站在那里,身上便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。他整个人似乎都与这昏暗的牢笼格格不入。
即使他不是秦王,他的身份也定然不简单!
这时,邯郸牢狱的门被重重推开,蒙恬率一队精兵进来,迅速地控制住牢狱中的所有狱卒。
然后,他当着众人的面,来到嬴政跟前,朝着嬴政行了个大礼:“臣救驾来迟,请王上恕罪!”
荧幕前的李令月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,觉得嬴政真是恶趣味。
他明明可以一开始就亮出身份的,可他偏不。现在,下令抓捕他的人,押送他的人,以及这牢狱中轻慢过他的狱卒,都成了有罪之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