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名曾经诘问嬴政等人的小吏,此时也被抓了过来。
只见他们脸色惨白地跪倒在嬴政面前,对着嬴政连连叩头:“小人们有眼无珠,错把秦王当做普通人。小人们实在罪该万死,请秦王恕罪!”
“你们对不起的可不是寡人。你们对不起的,是那些无故被你们抓来牢狱中的黔首!”
嬴政盯着这几个人,眸中闪过一丝极冷的光:“你们可知,‘诬告’在我秦律中,亦是重罪!”
尽管秦国方面派了大量的官吏来治理赵地,但底层黔首数量实在是太多了,仅凭秦国的小吏,根本不够用。于是,秦国官员到了赵地之后,又从赵地召了一批小吏来,学习秦字、秦法,教导并监督赵地黔首们遵纪守法。
任用本地人为秦吏,也是安抚赵地黔首,让他们知道他们如今是新秦人,秦王对老秦人和新秦人一视同仁。
可嬴政未曾料到,在邯郸街头,竟然就有人仗着手中的那点权势肆意迫害黔首。
嬴政对身边的蒙恬道:“告诉本地官员,此时必要彻查!这等歪曲我秦国律法,污蔑黔首之事,不可再有!”
“是。”
杆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,觉得他像是在做梦一般。
今天明明该是个平平无奇的日子,怎么他又是被人捉拿入狱,又是跟秦王做狱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