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玛伦一边说着这话,一边用探究的眼神看着迪让。在印度教的影响下,女子在泥婆罗的地位很低。这次,泥婆罗的使臣团中,没有一个是女子。也只有服侍国王和诸位大臣们的一些侍从中,能够看到女子的身影。
迪让现在来跟她说这番话,又是何意?
“我,我从小就和我姐姐一起读书,我姐姐学什么东西都比我快。可惜,她现在已经订了婚,在待嫁了。大唐虽然给了我们太学入学名额,但这入学名额,肯定落不到我姐姐头上……我知道太女殿下很看重有才学的女子,所以,我想,能不能请太女殿下出面……”
说到这里,迪让有些说不下去了。
他也知道,自己的请求有些强人所难了。
大唐皇储虽然有能力改变他姐姐的命运,但说白了,他姐姐和对方不过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罢了,他有什么立场让大唐皇储帮他姐姐呢?
迪让想,兴许是这些天,他在藏地见到了李令月与赤玛伦大力提拔聪明女子,他才会冒出这个念头吧。在来到逻些之前,迪让可从来没有考虑过,他还有这条路可以走。
赤玛伦对迪让说:“这件事,我会替你转达给太女殿下。但她会不会插手,我无法跟你保证。”
太学的事,她作为地方官,当然是插不了手的。具体怎么样,还得李令月说了算。
“多谢。”迪让充满感激地对赤玛伦说道。
赤玛伦见状,感慨道:“你和你姐姐的感情,看起来似乎很深。”
“那是当然,小时候,我得了一场怪病,很多人都说我活不下去了,只有姐姐没有放弃我,一直不离不弃地照顾我。父亲要把姐姐嫁给一个土邦大君,姐姐订婚之后,一直闷闷不乐的,我想让姐姐开心起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