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你肯为了你姐姐来求我。你先回去吧,以后别再做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事了。”赤玛伦说:“在你们离开之前,我会给你一个答案。”
很快,这则消息,就传入了李令月的耳中。
李令月道:“孤一直知道,在婆罗门教的压迫下,泥婆罗女子生存极其不易。如今,泥婆罗王子既然求到了孤的头上,孤也不好置之不理。”
“我大周虽然不能直接插手泥婆罗的政务,但大周如今是泥婆罗的宗主国,影响泥婆罗还是可以做到的。这样吧,若是泥婆罗送来的学生中,有女娘能够以优秀的成绩通过各项考核,那么,下一年,我大周就会多给泥婆罗两个太学的入学名额。”
换言之,每一年的入学名额,都与上一年的优秀女学生数量挂钩。泥婆罗要是想获得更多的入学名额,就好好培养自家女学生吧。
现在,泥婆罗刚刚归附大唐,正是急于与大唐建立良好关系的时候。
那位金达伦公主若果真像她弟弟说得那么聪慧,想必泥婆罗国王不会放弃她的价值。
李令月与金达伦公主素未谋面,并不知道她的为人,也不会给她额外的机会,但她会为泥婆罗地区有才干的女子创造一些机会。
想要离开泥泞之地的人,自会抓住这丝机会,拼命往外爬,盛开出只属于她们的自由之花。
这点小事,无需请示武皇,李令月自己就能做主。
很快,赤玛伦就向泥婆罗国王传达了李令月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