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幼定下的婚事,也没几桩是好的!”杨夫人愤愤道。
蔡奎养外室的事人尽皆知,幸好蔡奎死了,澜舒也怀上了蔡奎的遗腹子,日后能在南康侯府站稳脚跟,不然她即便去告御状,也要把澜舒接回来。
杨夫人这话让江夫人颇为感叹,“我澜惠同样是自幼定下的亲事,结果嫁到荆州那么远的地方,这几年见过的面屈指可数,也不知她现在到底如何了?年年写信来,年年都是‘母亲勿念,儿过得极好’这种话,我若不亲眼所见,我又怎会放心?”
“所以婚嫁大事急不得,须得越仔细才好,以免断送女儿家的一生。”江夫人最后总结道。
“那……好吧。”孙夫人叹口气一脸的惆怅,“只是我愁呀,二嫂的娘家侄子澜诚都看不上,她到底想要一个什么样的人啊!”
听到这里,江夫人满是愧疚。
江朝光曾跟她说过,他不喜欢澜诚这样性格的女孩子,太过咋咋呼呼了,他喜欢乖巧可爱的。
江夫人下意识小酌一口茶水,结果把自己呛到了,连连咳嗽,身边的张妈妈不停地抚摸她的背,关切问:“夫人无事吧?”
“没、没事。”江夫人勉强缓过来。
说到母家侄子,沈夫人也想给澜诚介绍自己母家的侄子沈寻灿,便道:“四弟妹莫着急,总有一日澜诚会遇见合自己眼缘的人。”
澜诚小声嘀咕,“我一辈子都遇不上才好呢。”
澜清正坐在她身边,将她的话听得清清楚楚,撇过头看她,道:“不要说气话。”
澜诚“哦”了一声,拿着一块糕点,吃进嘴里感受到美味,这才展露笑颜。
澜清一脸无奈。
澜意静静听着家人说话,感受这样的岁月静好,心里十分愉悦。
“过两日便是阿琛的生辰了,我与阿琛商量过,打算在家里办。一来王府我自己不大熟悉,不方便待客,二来家里也热闹些,我也可以在家多住几日……”澜意看着众人和缓的脸色,说道。
沈夫人简直不敢相信澜意说的话,又惊又喜,问:“真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