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去了令嫔的屋子,她正在喝燕窝粥,脸色有些差。
“秋兰真多事,我只是略感风寒,再过两日就好了。你离我远些,别传染给你了。”
陆薇笑道:“我已经在喝御医开的预防风寒的药了,再说了风寒一般不太传染人(?),你不用担心。”
话虽如此,但两人之间依然隔着两米的安全距离说话。
不知是长途旅行奔波,还是生病的原因,陆薇发现令嫔瘦了好多,脸颊都凹进去了。
“你这也太瘦了,该好好吃饭呀,不然这关外的西北风一吹,就把你吹倒了。”
令嫔苦笑一声,让屋子里服侍的宫人们都出去,秋兰守着门,让她们说话。
她道:“我是心病。”
然后慢慢地把和敬公主折辱她的那一段讲给陆薇听,她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平静无波,可眼睛里却却有藏不住的悲哀。
“和敬是固伦公主,她敢当着我的面羞辱我,别人私底下想来只会把我说得更不堪吧。”
陆薇:“皇后不管管她吗?”
令嫔道:“皇后正对和敬公主心虚理亏,如何敢管她?再者她们是血脉相连的亲生母女,皇后内心又岂会为了我一个外人真正去为难自己的女儿?”
她说完,又指着桌子上喝剩的燕窝粥,道:“这是皇后赏赐我的,每日一碗,给我调养身子。”
这就是那些宽厚仁慈,高高在上的上位者们,在他们心里,这就算是补偿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