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稀罕那每日一碗的破燕窝啊!

陆薇感同身受,很能理解令嫔,她隐晦地提醒道:“其实在皇后面前,你尽一个嫔妃的本分就行了,有些事情可以不用做。”

令嫔摇摇头,自嘲道:“你以为我为什么能短短四年内从答应升到令嫔?服侍皇后与服侍太后是根本不同的。”

皇后是女人,令嫔也是女人,她们都是皇上的嫔妃,从身份上就是对立的关系。虽然皇后大度,看起来似乎不在乎这一点,可她与皇上夫妻恩爱,又怎么可能真正放得下?

令嫔在皇后处服侍时,尽量避开皇上,轻易不单独同皇上待在一起,更加不会主动同皇上说话。

只做这些还远远不够,她还要伺候皇后。

端茶送水做衣裳,这些普通的宫人们都能做,令嫔又能在其中怎么凸显自己呢,她肯放低身段,做旁人不愿意做的事。

和敬公主说对了,如果皇后需要肉做药引子,她肯割。

皇后提拔她做了储秀宫主位娘娘,对她大小赏赐不断,可令嫔自问她对皇后也做到了尽心尽力。

令嫔是个果断的人,一般决定了的事,就不会再改变,但这次生病,她躺在床上想了很多很多,她在怀疑自己是否走错了路。

当年她与陆薇都是答应的时候,是陆薇支持她选择皇后这条路,收获很多,但同时失去了很多,她现在问陆薇:“旁观者清,你实话告诉我,我是否走错了路?”

不管是从历史上看,还是现在看,陆薇只能回道:“没有。”

令嫔继续问:“那我是否该继续走下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