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十鸢见状也连忙哑着嗓子出声安慰一下,睡了一觉后,她明显感觉自己身体舒服了不少,虽然头依旧还有些痛,不过至少没有刚刚那种难受的无处安放的感觉了。

程夫人见女儿状态确实是好了点,拿着帕子按压了一下眼角的眼泪,坐到程十鸢床替她捏了捏被角。

另一边,季夫人得知程十鸢广华寺回来后便感染了风寒,心中也有些担忧,毕竟人是她带出去了,到时候出了问题她也难辞其咎,于是也赶紧差人送了点补品过去。

方君亦在季宴礼的书房里听着外面的动静,忍不住啧啧几声。

“这程十鸢也真是够娇气的”方君亦斜靠在书架旁对着季宴礼一脸嫌弃的说道

“不就是感染风寒了吗,怎么弄的跟什么绝症一样,该不会是对你的苦肉计吧”

季宴礼闻言淡淡的瞟了方君亦一眼,没搭理他,径自倒了杯茶饮尽后才开口问道:“地牢那人问的怎么样了?”

方君亦耸了耸肩膀“嘴巴硬的很,半条命没了还不肯松嘴。

说话间,他从袖中掏出一张纸递给了季宴礼“哝,这是他说的他所知道的朝中和那件事有关联的官员”

季宴礼展开扫了一遍,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,“不过是些虾兵蟹将,他倒是惜命,关键人物一个不写。”

方君亦撇了撇嘴:“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

“嘴巴硬了就要找个适合的工具去撬,你说三皇子给了他能让这么死心塌地呢?”季宴礼漫不经心的反问。

方君亦一愣,还是没有太明白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