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宴礼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:“前几日我让少风去丰县带了个小女孩过来,刚好比三皇子的人快了那么一步。”

说完抬眸瞥了他一眼

“把她带去见见她爹的最后一面”薄唇轻启,淡淡地吐出几个字。

随即将那份名册丢进火盆里,看着它燃烧殆尽。

牢房内,一身青衣的男子蜷缩在阴冷潮湿的地板上,头发蓬乱,手臂和背上全都是狰狞的鞭伤,浑身散发着血液的腥臭味,显然已经没折磨的不成人形了。

“爹爹!”清脆悦耳的童声响起。

男子男子慢慢睁开双目,看着站在外面的稚嫩小姑娘,眼眶瞬间红了起来。

他狼狈的爬到狱室门口,伸出颤抖的手抚摸向小姑娘的脑袋,沙哑着嗓音重重的咳嗽了一下,话到了嘴边最后又咽下了下去。

小姑娘泪流满面,紧紧的握住父亲干瘪冰凉的大掌大哭道:“爹爹你怎么了,你的伤口,痛不痛!”

男子刚想开口,两名牢狱卒上前二话不说的将小女孩拉了下去,牢房内只剩下男子撕心裂肺的吼叫声:“乖儿啊……你们快放开她!我说!我什么都说!”

两名牢狱卒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,其中一人走到牢门处,将男子带了出去。

“说吧,你知道些什么?”季宴礼翘着腿坐在椅子上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浑身狼狈不堪的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