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薛韫山阴阳怪气的话,祝荷解释道:“薛公子,你误会了,我并非这个意思,我只是以为你会和朋友们吃酒玩乐。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,你管的可真多,小爷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。”薛韫山掠过祝荷的嘴唇,语气不虞。
此时此刻,薛韫山像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,关键是祝荷根本没点,他自个就无缘无故炸了。
祝荷附和道:“是是是,我没有要管你的意思。”
听言,薛韫山又来了气:“是什么是。”
祝荷眨眨眼,哑然。
两人相顾无言,气氛诡异的尴尬。
薛韫山磨磨牙,开口打破沉静:“你为何不去陪老明?”
“我有点累了,想休息。”
薛韫山脑子里闪过明广白给祝荷画画像的情景,脸更沉了,这点情绪揉进声线:“你就坐在那里,有什么累不累的?”
祝荷没回话,取来明广白适才给她画的画像,放在石桌上将其摊开,岔开话题道:“薛公子,你过来瞧瞧,这是广白给我画的画像,你觉得好看吗?”
薛韫山一脸不感兴趣,脚步却十分自觉地动,慢慢过去,用眼睛瞟。
画像上出现一个被花朵蝴蝶环绕的美人。
美人面容温和,正定定望着江水,气质娴静自然,令人挪不开眼。
祝荷轻轻抚摸画像,希冀地看着薛韫山,期许从他口中得到一点赞许和欣赏,
然而薛韫山的嘴巴里怎么可以吐得出什么好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