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韫山挑剔道:“老明的画技自然精湛,只是在我看来,他今日画的可真不怎么样,难道他今日状态不好,抑或是笔和颜料的问题?”
祝荷睨他,问:“薛公子,你的意思是说画的不好吗?”
薛韫山道:“我可没有这样说,茶莺莺,你勿要误解我的意思。”
“那薛公子你究竟是何意?薛公子可否直言,我并非聪明人,实在猜不透你的话。”祝荷落寞道。
薛韫山:“简而言之就是小爷我欣赏不来。”
说着,薛韫山捕捉到祝荷失落受伤的神情,攥了下手心,补充:“你给我看没用,小爷我不懂风雅为何物,哪怕你拿给我看的是一副名作,在我看来,也就那样。”
薛韫山冷漠道:“所以,你快点把画收起来。”
不收起来,薛韫山就会忍不住记起方才明广白与祝荷亲密的样子。
这时,正巧遗忘的记忆回溯,耳边响起祝荷说过的一句话:“我当然也欢喜他了。”
霎时间,薛韫山大脑受了强烈的刺激,心里焦躁又恼火,于是悻悻拂袖离去。
祝荷费解,却细心提醒道:“薛公子你慢点,这边的石阶很滑。”
话音未尽,薛韫山脚底打滑,结结实实摔了个后仰。
祝荷下意识闭眼,须臾,再睁开,忙不迭过去要扶起薛韫山,“薛公子,没事吧?有哪里摔疼了?”
薛韫山却不领情,反而暴躁地甩开祝荷的手,狼狈吼叫道:“你走开,别碰我!”
见状,祝荷只好收回手,她细致地发觉薛韫山的耳朵通红到跟抹了胭脂膏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