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韫山摸了摸脸,嗯,很干净,就是脸还有点红。
薛韫山起身,松了一口气。
然而他不知道,其实祝荷压根就没真闭上眼睛,她留了一条缝隙,特意来欣赏小少爷的狼狈,这一看,就将薛韫山所有举止尽收眼底。
祝荷忍俊不禁。
这狗脾气的傲娇真难伺候,但有时候,还蛮可爱,清新脱俗的可爱。
与此同时,薛韫山确认无懈可击后,抬头看祝荷,心里那股子羞耻感又涌出来。
薛韫山的脸顷刻之间红成熟透的虾子。
啊啊啊,丢人丢人丢人!!
薛韫山无法安抚好自己的跌岩起伏的情绪,捂着脸直接跑了,落荒而逃。
祝荷:“”
二人再见面已是三天后。
祝荷刚在街上看到薛韫山,薛韫山就跟受了惊吓的兔子直接往后跑,可他跑着跑着仔细一想,他作甚要跑啊?
为了支撑起自己身为男人的自尊心,薛韫上不跑了,顿在原地等祝荷。
祝荷道:“薛公子,你心情不好?为何看到我就跑?”
薛韫山:“什么叫‘我看到你就跑’?小爷我那是在锻炼身体,懂?”
祝荷无语片刻:“懂了。”
薛韫山哼一声。
祝荷道:“薛公子,我有件事得跟你说一声。”
“你说大声一点。”薛韫山道。
祝荷靠近,重复一遍话,可薛韫山的耳朵却听不到了,因为他全部注意力被鼻尖那淡淡的沉香味勾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