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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落未落悬着的心,终是重重的落下,砸出不小的动静。

睡是睡不着,萧河连夜坐起提笔要写些什么,但最终水墨落地生花,没能连成一句话。

隔天的早晨,雀宁送来了一封信。

萧河没想过会是时钊寒寄来的,但打开之后确确实实是那人的字迹。

信中时钊寒没提及自己的伤势,甚至很少谈起最近的战事,他只说天冷,要萧河多添衣。

又问最近萧河可有行遇难处,随后时钊寒将其日后会遇到的问题,一一出好了对策。

与其说这是一封家书,更像是出行在外的丈夫不放心家中手无缚鸡之力的妻子,是以面面俱到,事事关心。

而凌天都所发生的任何大小事,远在要尧关的时钊寒分明都了如指掌。

是以萧河知道,这其中必然少不了雀宁事无巨细的禀报。

而接下来的几个月,时钊寒的书信便慢慢多了起来。

他不写思念,但字里行间全是思念。

萧河也从一开始的不习惯,变得慢慢学会等待。

时间与分离,像两道鸿沟隔断了太多纷扰的过往。

而另一些东西开始渐渐浮出水面,露出它的真容。

尽管嘴硬的人并不承认那就是爱。

萧河的咳疾一直没好,沈熠去端了药来,又让人去拿了蜜饯。

萧河怕苦,一直拖到药凉透后,又被沈熠不厌其烦的拿去温了好几遍,这才捏着鼻子喝完。

“以前王爷说您怕吃苦的东西,还以为是过分夸张了,现在看来,倒是一点不假。”沈熠不得不感叹一句。

听到这话,萧河却觉得有些奇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