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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何时说过,我怎么没印象?”

沈熠笑了笑,解释道:

“很久之前的事了,您当时并不在跟前呢。”

那还是两年前时钊寒并未远征时,沈熠被萧河派去景王府做事的第一天。

他本就出身寒门,即便有了萧河的推举,想着景王也未必会高看他一眼。

但那一日,是个凉快的午后。

他站在小榭亭楼下踌躇,无意间抬起头,瞧见一个如清风明月般的人正淡淡的看着他。

彼时他还不知道那就是景王时钊寒,但心中隐约有了猜测,此人并非池中之物。

沈熠一直记得都很清楚,那日的小榭亭楼里,雀宁与宋净庭几人皆在,正聚在一块商讨事宜。

时钊寒只是背对着他们闭目养神,并未参与。

是以那一日的氛围倒是和沈熠想象中差的甚远,没有所谓的上者为尊下者为卑。

即便是雀宁几人也从未争过前后,俨然在时钊寒眼里,他们不分彼此。

沈熠本就是初来乍到,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听着,无心插话。

只有宋先生会时不时小声咳嗽着询问他的意见,颇为照顾他的感受。

那时的宋净庭着了凉,咳嗽一直未好,下人给他煎好了药,他却赖着不喝,嬉笑着要李怀慈去四爷那拿些蜜饯来。

李怀慈被他磨的没有办法,只好去拿蜜饯。

沈熠不懂他们这是何意,心中只觉得奇怪。

景王时钊寒并不像贪吃甜食的人,也尚未成婚,为何这里还备着用来哄孩子的蜜饯与糕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