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护卫慌乱道:“那少年被人带走了,好像,好像……”

刘妈妈轻斥道:“莫要吞吞吐吐,快说。”

“好像要被人杀了!”

乔姝月瞳孔骤缩,脑海中一直紧绷的那根弦,倏地断了。

“没想到这臭小子真敢杀人!把刀拿来,我要给老大报仇!”

荒废的院落中,几名酒楼护卫愤慨激昂。

“一刀杀了岂不便宜他,非得九九八十一道酷刑都给他尝上一遍才解咱们兄弟心头之恨!”

“老大绝不能不明不白地就死了,刘管事要压下这事,咱们可不能就算了!”

“可这小子好命,叫东家给看上了……”有人迟疑道,“猛哥,你看呢?”

被唤作“猛哥”的正是那日与刀疤男同进同出的小弟。

刀疤男一死,他成了这群人的老大。

他们这群人虽在悦泉楼做事,上头有规矩压着,但人在道上混,不能不讲一个“义”字。

猛哥冷笑了声,仰头灌下一口酒,而后一喷,尽数喷在他手中的屠刀上。他似笑非笑,拎着刀朝前走去。

面前的少年整个人被五花大绑,左右两个手臂都被人死死按着,动弹不得。他目光很冷,两个眼瞳又黑又亮,桀骜不驯,戾气十足。

“咚”地一声——

大地震了三震。

猛哥挥了下手中的屠刀,拄在地上,“知道吗?老子从前是杀猪的。”

少年面无表情地看着,对方饱含恶意的目光正死死盯着他。

“从东家房里出来后,你怎么又去了老大那?是东家对你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