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哥眼中的嫉妒与怨恨藏都藏不住,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少年能被东家看在眼中,这分明就是一条还不如他们的狗。

不仅不会有忠心,甚至会在你脆弱的时候狠狠咬上一口。

“东家承诺你什么了是不是?所以你才有胆子去杀了老大?!”

少年不答,慢慢将视线挪走,脑海里浮现起不久前的事。

他把人从睡梦中叫醒,然后好声好气地同那人讲理:

“将从我房中带走的东西还回来。”

刀疤男看过那张曾经被人团得皱皱巴巴的画像,他睡眼朦胧,不怀好意地笑道:“那是你啊?画得不像啊,你有这么俊?”

他语气恶毒,满口污言秽语,“定情信物?是偷偷爬上了哪家千金的床?”

谢昭凌没兴致同他闲聊,只是他不想多生事端,于是耐着性子又重复一遍:“交出来。”

少年目光淡淡的,无波无澜地注视着他。

刀疤男愣了一下,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惊得忙去看他手脚上重新戴起的镣铐,下意识捂住脖子,终于彻底从梦中醒神。

“谁、谁准你来我房间的!”

“不给!快滚出去!”

“来人啊!来——”

后来的事印象不清了。

谢昭凌只记得画面停在最后一幕。

他随手折了床头花瓶中的枝条,而后利落地深深扎进刀疤男的胸膛里。

心脏被木枝贯穿,血很快晕染了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