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乔姝月疑惑地要问是如何说的,只听玉竹惊呼了一声:“哇!这么多锦鲤!刘妈妈,哪儿弄来的?”

乔姝月低头,这才看到刘妈妈脚边放着个水桶,里头欢快地游着七八条通体金红的鱼。

刘妈妈笑了声,“这便是四公子的妙计了,他派人把这鱼交到我手里,让我就说——姑娘落水那日没捞到鱼,不甘心,听说护城河以西的一条小河有鱼,哭着闹着找人去捞。”

“偏偏咱们院中只一个李护卫,还是个不会水的,所以我就只能去找同咱们姑娘最要好的二公子借人。”

于是刘妈妈早上带着十名护卫匆忙出门有了合理的解释。

玉竹听得一愣,喃喃自语:“这套说辞,跟真的似得。”

要不是她知道内情,怕是立马就信了。

“是啊,姑娘为了捞鱼落水生病,这事府上人尽皆知,李嬷嬷听罢也只笑着说姑娘小孩儿心性,咱们乔家人都是执拗的性子,此举再合情合理不过。”

乔姝月心绪澎湃,半晌没说出话来。

有了乔誉的相助,乔姝月和乔良偷偷出门这事竟无一人察觉。

真没想到,四哥竟会帮她。他愿意帮她善后,那他是否也能同二哥一样,帮她把谢昭凌带回来?

午时已过,乔姝月在屋中用了饭,又让人煎了药,服用过后,昏昏睡去。

等她再醒来,隐约听到屋中几人低语的声音。

两道熟悉的男声,还有……

乔姝月迷迷糊糊唤人:“阿娘?”

褚氏蓦地转头,笑了:“醒了?”

褚氏抬手摸了一下姝月的额头,满意道,“没再起热,看来将你禁足在家是有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