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姝月闻言蓦地睁大眼,对上娘亲温柔的笑眼。
这么说,阿娘果然不知她偷偷出门的事!
“阿娘……”虽说阿娘不知,但这事总归是她做得不对,姝月抱上去,撒娇地蹭了蹭,“对不起,阿娘,月儿不该在病中出门。”
她不该出门,不该撒谎,更不该连累哥哥们帮她一起圆谎。
她是个坏孩子,可她别无选择。
因为谢昭凌也是她生命中很重要的人,她没法弃他不管。
耳畔落下一道咳嗽声,乔姝月循声望去,只见二哥正心虚地揉着脖子,“那什么,我就先走——”
“忙什么?”正处于变声期的少年似笑非笑,拉住兄长的手臂,“母亲此行安济寺,为的就是给月儿还有二哥祈福,愿上天庇护,让二哥耳清目明,少些恣意妄为的糊涂事。”
乔良:“……”
指桑骂槐什么呢?他怎么就耳聋眼瞎、胡作非为了?他那叫宠妹妹,老四懂个屁!
他板着脸,“我是你哥,没大没小的。”
褚氏冷哼了声,“你这个做兄长的,还不如弟弟懂事,再有两年也是要弱冠的人了,这般不稳重。”
主母训话,乔良自然没胆子反驳。
他暗暗瞪一眼乔誉,垂下脑袋,“母亲教训得是。”
“听誉儿说,你院里的人给月儿捞鱼去了?不错,这才是兄长该有的样子。”褚氏目光淡淡,“昨日的事便不同你追究,毕竟准许月儿出门也有我的责任。”
乔良揖手,“谢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