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灰溜溜地坐回原处,叹了口气,“那你说,怎么办。”

乔誉垂眸看向桌上那只荷包,他伸出手,轻轻将上头的尘土擦去,眼底是一片冰冷。

“既在我院中,还愁没法子么。”

……

紫棉从外头回来,便见玉竹站在院里,一边喂锦鲤,一边叹气。

紫棉走过去,疑惑道:“怎么?鱼死了?”

玉竹斜她一眼,“那倒好了,死了就换新一批。”

她望一眼房门,压低声:“是咱们姑娘,心情不好。”

“早起时不高高兴兴的,还哼曲呢。”

玉竹愁眉苦脸,“可说是呢,一睁眼就说要去四公子院里玩,结果用完早膳,四公子来了一趟,人走后姑娘就郁郁寡欢的,不让人进门伺候,一个人闷在房里。”

紫棉眉头紧拧,玉竹又道:“你去挑布为何这么久?”

紫棉道:“路上遇到了妙荷,便同她一起,耽误会时间。”

提到妙荷,紫棉想起正事,也顾不得别的,推开房门走了进去。

“都说了,别来烦我!”

才刚进门,便听见女孩闷闷的声音。

紫棉进了内室,瞧见那场景,不由得无奈。

小姑娘蜷在榻上,被子盖住脑袋,正发泄般地蹬腿。

紫棉想起妙荷的传话,正色道:“姑娘,夫人请您过去,说是柳家来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