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姝月眼眶微热,轻咬住唇。

是他吗?是他偷梁换柱,偷偷保护了他。

他一声不吭,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守护她。

前世亦是如此,她的陛下像个英雄,替她挡下无数质疑与埋怨,将一切攻向她的利刃都化解,若无其事地,将她庇护于羽翼之中。

柳步亭见她如此动容,还以为她终于恐惧、臣服于他。

他想着,合该如此。

这样脆弱又坚韧,娇嫩待放的如花苞一样的女子,合该在他手下绽放。

后日便要入宫,若是叫二表兄也注意到他的珍宝,那时就不好办了。

推她下去,再大病一场吧!

病好后,他乖巧的女孩便回来了。

柳步亭双目染上丝丝的红,那一瞬间仿佛听不到耳边撕心裂肺的呐喊。

他朝着她,一步一步走去——

咚——!

魏二用力踢开脚下的石头。

“是不是你到主子跟前嚼舌根了?不然为何罚我一起做这累人的脏活。”魏二心绪难平,愤愤骂道,“只有犯错的家仆才会去挑粪!”

他口鼻处缠着一圈布,以此封闭住嗅觉,免得一呼一吸间都会呕出来。

哪怕那些脏物已经卸去,他还是觉得自己已经腌入味了。